被告知停课那天,消息来得极其突然,悠然有此迷茫,不知眼下该做些什么?脑神经开始漫无目地的游移。
拿着英语书走出房间,左望右望。走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眩目,那一地的闪光是上帝赐予的金币吗?我缓缓地走下楼推开大门,阳光立刻照射进来。书页在闪光中哗哗翻过,竟带不来一点喧嚣,反而更让人觉得安谧。我总不能习惯这一片死寂,它让天上太阳的闪光很不均匀,于是我有时听CD。我有一台很旧的没牌子的DISCOMAN,但它还是可以坚强地运转,放出花儿或浑浊的摇滚。
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会看那本骗人眼泪的《皇太子薰宫恋》。当最后一页在我手中翻过,传来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动的声音,小苏子缓缓地走了进来。她盯了我几秒一脸迷离地问:
“怎么了,很难过吗?”
“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流泪?”
“是汗吧,选了别了方式流出来。”
“喔。”
我们百无聊赖地谈一些漫无边际的无聊话题,然后坐在地上盲目机械地拆掉前一秒刚拼好的地图。这样来来回回的白痴动作持续了N个小时后,小苏子猛地起身,关掉CD。我想她和我一样无法忍受如此悲伤的调调吧。一阵沉默后,小苏子先开口了。
“面包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有一种友情比爱情更天长地久,而我们就是。”
“小苏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回答你。”
“面包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叫一下。”
该死的眼泪让我看不清你的脸,擦干泪,凝视你,而你凝视窗外的云天,这会不会是最后纪念?忍不住拥抱你,小苏子,不要忘了我,你抽泣着,用力地点头,那不长不短的黑发被晃得乱糟糟的,如同我的心。
送小苏子到车站时,我又差劲地哭了出来,我不得不告别这个纯洁可爱温柔天真大方端庄小鸟依人的小女生(上帝知道,没有什么事比分离更让人心痛了)。一阵冷风拂过,失落像潮水一样漫过我的肌肤。
小苏子我们都会想你的,还有……我们的友情——天长地久。 |